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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保尔·柯察金》,一生执着于俄罗斯文学的高莽

浏览次数:  • 2018-11-07

高莽(1926年-2017年10月6日),笔名乌兰汗,1926年生于哈尔滨,长期在各级中苏友好协会及外国文学研究所工作,从事翻译、编辑、俄苏文学研究和中外文化交流与对外友好活动;同时从事文学与美术创作。2013年11月,高莽凭借译作阿赫玛托娃的叙事诗《安魂曲》,获得了“俄罗斯·新世纪”俄罗斯当代文学作品最佳中文翻译奖。2017年10月6日,翻译家高莽先生在北京去世,享年9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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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俄罗斯文学翻译家、作家、画家高莽,因病于10月6日,在北京医院离开人世,享年91岁。高莽的女儿晓岚女士给众多关心父亲的亲朋发了消息:高莽先生的一生精彩而充实,感谢每一个曾经爱他和陪伴他的人!愿他在另一个世界幸福。

91岁翻译家高莽走了,但他留下俄苏文学一连串璀璨星光的中译本,包括普希金、莱蒙托夫、托尔斯泰等诗人、作家的作品,《保尔·柯察金》的剧本等。除了字斟句酌的文本财富,高莽的热情、浪漫、包容,也给许多后辈亲友留下了丰富的人格精神遗产。

高莽和夫人孙杰,同属虎,都是1926年生人,自称是两只老虎,连他们的家也被戏称为“老虎洞”。高莽很呵护体恤青年人,高莽特别随和、豁达,他有时索性开玩笑,豁达的性格背后,是高莽长期照顾两位家人的艰辛。高莽一头要顾着卧床的老母亲,每晚起夜几次;一头要看着后来失明的太太,照顾起居,即便这番辛苦,还争分夺秒地翻译写作了大量作品……他是心中有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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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莽一生离不开三个非凡的女性

高莽出生在哈尔滨,1933年进入一座教会学校,同学中以俄罗斯人居多,老师也是用俄语讲课。每天放学回家他都哭,因为听不懂别人说话,憋得难受。但是在一群讲俄语的孩子中成长,高莽总算掌握了第二种语言。他的功课不怎么样,好玩好闹,所有的球都爱打。高莽很早喜欢画画,也学过油画。虽然老师们只是简单地教初步知识,他还是有点小聪明,有悟性,掌握了些绘画的基础本领。1937年普希金逝世100周年,班主任让他临摹了一幅普希金的肖像。

17岁,高莽在当地的《大北新报》上发表了第一篇译文,屠格涅夫的散文诗《曾是多么美多么鲜的一些玫瑰》。他已经在学校读了十年书,爱上了俄罗斯的文学。屠格涅夫那首散文诗写的是他老年在法国生活时回忆过去的日子。1945年抗战胜利后,高莽到哈尔滨市中苏友好协会所属的机关报《北光日报》工作,常常翻译些俄苏的诗歌散文,但他并不愿意从事翻译。他是在日本帝国主义占领的哈尔滨长大的,看到奴相十足的“翻译官”,他十分厌恶,觉得翻译是给鬼子当走狗,替统治者做事。可是优美的俄苏文学吸引着他,他就不停地翻译。当时高莽用过至少有七八个笔名,其中一个名字是“何焉”,是在反问自己:“我不喜欢做翻译,为什么还在做?”

1947年,高莽翻译了根据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改编的剧本《保尔·柯察金》。1956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作者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夫人赖莎来到中国访问,她在全国各地为青年做了多场报告,高莽给她担任口头翻译。赖莎得知我和孙杰的关系,便要和我们单独见一面。1945年日本投降,高莽在哈尔滨中苏友好协会工作,那时只有哈尔滨和大连有中苏友好协会。后来国民党曾占领一段时期,哈尔滨正式解放是在1946年。1949年,哈尔滨市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团报找他画几幅漫画配合当时正在开展的反浪费斗争。报纸引证毛主席的话:浪费就是犯罪。他画了7幅,登了4幅。

高莽一生离不开三个非凡的女性:母亲、妻子和女儿。母亲给了他生命,教他怎么做人,她是个文盲,但她不允许他坐在报纸或者书本上,不让他破坏带字的东西。她对高莽的教育和影响特别重要;爱人给他以理解,在他最困难时,遭受批判与凌辱时,她成了他安身的海湾,使他有了不“自绝于人民”的勇气;女儿正在延续高莽的事业,为照顾他和妻子,她放弃了在巴西的工作与优越的生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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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儿对油画颜料过敏,改成画水墨

巴金故居常务副馆长周立民追忆道,高莽不仅是位杰出翻译家,也是不断发现美的画家,更是一位可敬的长者,他对巴金先生那辈人的尊敬,更能让我感受到薪尽火传的力量。“在与他不多的接触中,我发现他特有的真诚,甚至像孩子一样的纯真,那洋溢在脸上的笑中,有令我难忘的孩子气和亲近感。”

《保尔·柯察金》曾被指东北腔太浓,让他悟到翻译犹如“带着镣铐舞蹈”。“我在翻译中深感能力有限,难以表达阿赫玛托娃创作中的全部艺术特色,包括诗的形式、韵律、音响,甚至辞组。好在国内还有几位同行也译过阿赫玛托娃的一些作品,可以相互补充对方的不足……”最初高莽对翻译的理解很简单,他认为只要会汉语、懂外文,就可以从事文学翻译。回忆起最初做翻译的日子,高莽依然记得读者挑剔他翻译的《保尔·柯察金》东北腔太浓;朋友直言他的文字30年来没有进步。

因长期在各级中苏友好协会及外国文学研究所工作,高莽同时从事翻译、编辑、俄苏文学研究和中外文化交流与对外友好活动,著有《久违了,莫斯科!》《枯立木》《圣山行》《俄罗斯美术随笔》等随笔集,大大促进了中俄文化的互动。除了公认的勤奋,高莽的艺术家气息、人格魅力也感染了身边好友们。

高莽平时很潇洒,经常穿画画的工作服,上面还不拘一格地留着深深浅浅的油画痕迹。高莽早先一直画油画,客厅里挂着他年轻时的自画像,还有最初住在西单时画的风景画。后来老伴儿对油画颜料过敏,改成画水墨。画画是他翻译之外最重要的内容,一小面墙的书架上专门放着他素描的资料,按照类别做成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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